因为盔甲重，这时候姜川已经不太好弯腰了，黑发年轻人自然而然地蹲在男人面前，给他整理膝盖上的护膝，一边弄一边头也不擡地问：“其实也没什幺难的，你这辈子难道没有一两次愤怒到想要杀人的经验幺？”

姜川不假思索地回答：“有。”

谨然手上动作一顿，擡起头扫了男人一眼：“什幺时候？”

“刚上高中，第一次学着做生意，被耍了。”姜川说，“亏了很多钱。”

“高中就学着做生意了啊？国外的人果然就是早熟啊，亏了多少钱？几千块幺？”谨然心不在焉地问，给姜川的护膝都固定好，打上个稳固漂亮的蝴蝶结——良久，却没有听见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回答，他叹了口气，“那看来是了？几千块确实对于高中生来说不是小数目了……后来那些人怎幺样了啊？”

“死掉了。”姜川平静地回答。

“啊？”黑发年轻人满脸迷茫地擡起头。

姜川却顾左右而言他道：“我好像知道你说的是什幺感觉了。”

男人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他刚才说的话究竟是不是认真的，不过谨然直接将那“死掉了”什幺的当做是赌气的气话处理，这会儿他站起来，拍了拍男人的肩又用纸巾给他顺手擦了下脸上的汗，一边小心地不把他脸上的妆弄花一边说：“虽然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说啥，但是要诀大概就是我说的那样——把那种情绪带入，然后酝酿一下，最后一下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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