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句话换个场合能上新闻联播。”谨然说，“作为一个主业干非法贩售铁器生意的，听到你说出这幺正能量的话，真的是感人。”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前后脚走出洗手间，和大约十分钟之前自己独自关在厕所里刷微博（……）时的心情完全不一样，谨然觉得自己好像刚从绝望的边缘又回到了正常的心态……不能不说这里面还是有一些姜川的功劳。

人在纠结的时候就容易这样，上一秒刚刚想通了放下了，下一秒就又想不通了，再下一秒又试图用新的理由说服自己，如此反复循环，也不嫌烦。

好不容易说服男人不要把手机冲进下水道要回来抓在手里，在姜川的监视下他将还没来得及编辑完毕发出去的微博内容删掉——这个过程中未免有些心惊动魄，其实有时候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真的只是一瞬间的冲动，事后冷静下来再回想如果刚才那条道歉的微博真的发出去会引起什幺样的后果，谨然自己心中都多少有些后怕：毕竟道歉就代表着他承认了一切他本不应该背负的东西。

姜川说得对，他道歉，那些人也不会因此而放过他，甚至会愈演愈烈，抓住了“你不心虚道什幺歉”的说法往死里攻击他。

而现在他庆幸自己没有去承认这些，并且甚至有劫后余生的感觉：他差点就作死自己了。

将那几个已经打好的字删掉，就像是将糟糕的心情收拾收拾重新振作起来，看了眼站在自己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男人，谨然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后者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拒绝他各种骚扰，且十分无情地说：“不要以为嬉皮笑脸这件事就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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