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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了数月。赵衷寒的努力“耕耘”并未因邓品浓不耐烦而真正停止,只是变换了方式,时而带着冷暴力的胁迫,时而又会短暂地施以看似温和的、实则更具侵蚀性的怀柔,他们的夫妻生活极为频繁,几乎每晚都会发生缠绵,然而,邓品浓的腹部,始终平坦如初。
起初,赵衷寒尚能维持表面的平静,将原因归咎于“时机未到”或是邓品浓“心思郁结,不易受孕”,他加大了“努力”的频率,从每天晚上到白天没事就做到下午闲了也做,和每晚必做,赵衷寒的需求极大,他也命人炖煮各种据说有助于生育的补汤,强令邓品浓服下。
邓品浓烦死他了,怎幺会有人做的这幺频繁,有时候下午累的睡着,一睁眼,天黑了,对方又在自娱自乐的做。
然而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如同细密的冰雨,逐渐浇熄了赵衷寒那份自以为是的笃定,也侵蚀着他引以为傲的掌控感。
他看向邓品浓的目光,开始带上了一种不易察觉的焦躁和审视。
终于,在一个午后,赵衷寒再次带着邓品浓去了那家由外国修女主理的诊所,这一次,他的要求更加直接且全面——不仅检查邓品浓,也检查他自己。
检查的过程漫长而沉默。邓品浓配合着各项检查,她现在的心态改变,从开始的不愿受孕到现在的赶紧怀孕吧,她实在受不了赵衷寒每天没完没了的弄她,一整天都把她困在那种事上真是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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