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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衷寒没有立刻发作,他像一头极具耐心的猎豹,将翻涌的怒火与猜忌强行压下,直到几天后,一个看似寻常的夜晚,小荔枝已被奶娘抱去安睡,卧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他没有迂回,目光如炬,直接锁住正在梳妆台前卸下耳环的邓品浓,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近来,回邓家回得很勤。”
邓品浓捏着耳环的手一顿,她透过镜子的反射,对上他暗流汹涌的目光,强压下喉咙口的紧涩,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母亲身子不适,多去探望了几次。”
“哦?”赵衷寒缓缓站起身,踱步到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在镜中将她完全笼罩,他双手按在梳妆台边缘,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气息拂过她的头顶。
“看不出你不是她生的,感情倒是挺深?”他俯身,靠近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像冰珠砸落,“我怎幺瞧着,邓蒙乔待你,倒是比我们还要亲近几分?”
邓品浓的脊背瞬间僵直,她死死攥住手中的玳瑁梳子,指节泛白。
“三哥他只是送我出门,礼数周到而已。”她垂下眼帘,声音干涩的安抚丈夫,“你多心了。”
“多心?”赵衷寒嗤笑一声,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头,直面他眼中翻腾的阴鸷与愤怒,“邓品浓,你当我是瞎子?还是觉得我很好糊弄?”
他的力道很大,捏得她下颌生疼:“我看见了,他看着你的眼神,他碰你的手!还捏你的屁股搂着你的腰,这也是礼数?!”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积压的怀疑与嫉妒在这一刻喷薄欲出,“你们在邓家,到底做了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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