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方蘅的那句话，一桌子的贵妇千金，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向江照，眼底带着戏谑。

江照都置若罔闻。

她见过许多许多这样的目光。

以前做乞儿的时候，最热闹繁华的街边，人来人往，都是这样的目光。

羞耻心对她来说，什幺都不是，她不懂也不需要有。

有了羞耻心，她才会活不下去。

江照抿了一口碗里的酥酪，香香甜甜的，很好喝。

她冲方蘅笑笑，不知道该说什幺，就没有开口。

她是不习惯在这些贵人身边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幺，做什幺。

方蘅本想羞辱她一番，可瞧她这模样，却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惹得自己一肚子火，未伤对方分毫。

“看样子，三殿下的这位新宠，”

坐在江照对面的夫人顿了顿，刻意咬重了新宠两个字，她冲江照微微一笑，而后看向方蘅，“与沈夫人倒是熟稔呢。”

“真是什幺都瞒不过周夫人，阿照姑娘，从前是从我们府里出去的。”

方蘅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回答的滴水不漏。

她只说是从沈府出去的，却不说江照是什幺身份，旁人要如何猜测，都是旁人的事情，与她无关。

江照的身份，事迹，多多少少都在上都城里流传着，她们虽然不知道江照的底细，却也知道江照的身份不光彩。

众人戏谑，丝毫没有影响到江照。

宴席过半时，底下的人来回禀方蘅，说是瑶姨娘在后院里闹腾的厉害。

方蘅只好借口更衣离席，去后院里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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