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成为谁的附庸，可以如此张扬如此自由。

原来，女子还能活成这副模样！

脸上的面具开始寸寸龟裂，最初的震撼与迷茫，迅速转化为一种近乎灼热的光亮，从她眼底迸发出来，让她重回原本的锐利姿态。

她可说，是直接大胆地与赵萤四目相对，并在其审视的目光中，毫不吝啬地表达着自己的渴望。

一开始，赵萤只是旁观者兴味的眼神，与温照雪的目光微微相碰，但随即便被她眼中的热火惊得一顿。

不必费力扮演那乖顺的木偶新娘，她此刻锋利而真实的棱角，才是属于她的本色。只是，不该出现在这等场合。

这温少主，倒是有几分意思。

众目睽睽之下，赵萤并未言语，只是举起手中的琉璃盏，朝着温照雪，露出一抹真切的笑意来。随即，在温照雪愣神的目光中，她姿态写意地将盏中灵酒一饮而尽。

动作行云流水，洒脱不羁，那是独属于强者的恣意气场。

温照雪望着那只空了的酒杯，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自心底汹涌而上，游荡在全身之中带来阵阵颤栗。她几乎是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然，将自己杯中那象征束缚与妥协的酒，仰头饮尽。

沈流玉沉看着身旁重焕锐利光彩的温照雪，再看向已然放下酒杯、恢复慵懒姿态的赵萤，亦默然地将自己杯中的酒饮尽。

这酒，是苦的，却也是烫的。

苦的是他们身陷囹圄的现状，烫的，是对打破规则挣脱束缚的朦胧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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