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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卿也没有睡,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全是过去几年跟时律少有的恩爱时光。
在北京的那两年里,明明都没怎幺见过面,却觉得他们好像从没分开过。
给她妈迁坟,时律也是以女婿的身份与她一起披麻戴孝。
她爸的身后事也全是时律一手料理。
安卿有时候总会想:但凡那些年时律对她差点,或是一开始相亲的时候对她有欺骗和隐瞒,她不至于到现在都忘不掉他所有的好。
时律就是太好了,好到她没办法昧着良心只为爱痴狂。
与其让她带着负罪感享受被时律偏爱,她宁愿在这大山深处独自过完一生。
所以,在悄悄拉开窗帘,透过狭窄的缝隙看到时律坐在教学楼前,月光洒在他身上,他也没有吸烟,只静默地坐在那里,擡头看会儿星空,再朝她宿舍的方向看看,安卿瞬间泪了眸。
其实安卿很讨厌流眼泪,因为太拧巴。
是她选择的陌路,也是她一次次的将时律推开。
时律一直在等她,等不来她,甚至还来了云南找她。
哪有什幺巧合?云南那幺多的城市,偏偏是云江市。
——可是时律,比起拥有后再失去你,我宁愿一直这样远远的看着你。
安卿觉得她的心理是拧巴又自虐扭曲的,不怪宁致远经常说:我都替你活得累。
确实很累,累到她几乎没什幺食欲,除了备课教书干些活,她就像台没有情感的机器。
没有活力,也没有喜怒哀乐,只有每天重复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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