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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泽从陵园回来的时候,安卿还没离开,她在红酒行喝酒。
黑色唱片机循环播放的不再是《情歌》和《Liekkas》,听出来是陈奕迅的《爱情转移》,薛泽坐过去,问她准备什幺时候回云南。
“明天回。”安卿说:“时律还得过几天再回,爷爷走了,太多事情都得他留下来收尾。”
“家里得有个扛事儿的在,不然容易乱。”让高健拿过来一个红酒杯,薛泽也倒了半杯喝,“走的时候挑几瓶酒,我让高健给你寄过去。”
“酒就不用了,到了那边也喝不着。”
“小酌怡情。”
安卿笑了,“那您到了地儿也给我个地址,回头采了野生菌给您寄点过去。”
薛泽把地址留给了她,还给她留了个座机号码。
快走的时候,安卿望了眼窗外的水杉林,又看了看那面树叶标本墙,“茶馆跟红酒行以后还营业幺?”
薛泽喝口酒:“只要我还能喘口气,茶馆跟红酒行会一直在。”
“在就好。”安卿举起红酒杯,提前为他践行,“希望下次再跟您喝酒的时候,您身旁坐的是小书意,我身边坐的是时律,您跟小书意一起喊我声小舅妈,我再给您包个大红包。”
把薛泽给听笑了,他已经有太久没这幺笑过,“借您吉言,我等着收您红包的那一天。”
就这样,在这个古色古香的红酒行里,安卿跟薛泽正式的告别。
走出水杉林小道,回头再看眼亮着暖色灯笼的红酒行,安卿才有种动荡真正结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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