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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不止安卿和时律难眠。
大院里的安家,时家老宅的时韶印,同样彻夜未眠。
得知时律已经回了市政厅的公寓,安康升准备下令让人守住他,决不能让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自家女儿去领结婚证;手刚擡起来,想起书房被用锤子和水果刀凿开的密码锁,锤子上干枯的红色血渍,密码箱上的血渍……
保姆云姨所描述的女儿安卿哭着砸密码箱的场景……
安康升想到了自己。
他想到当年在医院的产房外,他撕心裂肺的求着医生和护士必须救下妻子,以及这幺些年来,女儿为了保全他这个父亲的名声,私底下所受的委屈……
“罢了……”挥挥手,安康升上楼,“由他们去吧。”
……
翌日,西湖区民政局9点。
安卿准时等来了时律。
她曾预想过无数次与时律登记领证的场景:穿上漂亮的衣服,化精致的妆容,笑面如花的与他拍合照,一起宣结婚誓词,鲜花,家人的掌声……
唯独没想到真正领证的时候:她是素面朝天,浮肿的眼睛带着黑眼圈,露出八颗牙齿硬生生挤出微笑,与身着白色衬衣的时律,在摄像机的定格下,拥有了除了订婚宴外,他们认识以来的第二张合照。
订婚宴上的合照,身着礼服的她优雅傲娇的像只孔雀。
结婚证上的合照,她眼神哀怨的像个深闺怨妇。
——很多年后,在云南支教的安卿再回忆起与时律第一次领结婚证的场景,她觉得一切其实都是宿命:注定的,躲不掉,避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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