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霜睁开眼，一时间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晚。

房间很暗。

窗帘紧紧拉着，只在边缘留了一道缝隙，微弱的光线从那里渗进来。

她想坐起身，手臂却软得擡不起来。

喉咙干得发疼，像被火烧过。

眼前的天花板晃来晃去，像是浸在水里。

门被轻轻推开。

白薇端着托盘走进来。

看见她醒了，立刻放下托盘，快步走到床边。

「太太，您醒了？」

秦念霜看着她，眼神有些涣散。

白薇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烫得吓人。

「还在烧，我去叫大夫。」

「不用……」秦念霜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让其他人……」

「我让他们都回去了。」白薇轻声打断她，「人多吵杂，太太现在需要绝对静养。」

秦念霜想再说些什幺，却敌不过昏沉的疲倦。

眼皮一点一点地阖上。

她又睡了过去。

——

再次醒来，房间依旧昏暗。

秦念霜动了动身体，发现睡衣湿透了。

汗水黏在皮肤上，又黏又冷，很不舒服。

白薇还在床边。

她端着一盆温水，手里拿着毛巾。

「太太，我帮您擦擦身子。」

秦念霜想拒绝，但没有力气。

白薇解开她的睡衣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布料被掀开，微凉的空气扫过皮肤。

秦念霜轻轻颤了一下。

白薇拿起毛巾，拧干，贴上她的额头。

温热的水顺着脸颊滑落，带走一点燥热。

然后是脖子、锁骨、肩膀。

毛巾顺着皮肤滑过，动作很轻。

秦念霜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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