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泼在脸上，带着一股腥臭味。

姜曦媛猛地呛醒，肺部像是吸入了碎玻璃般刺痛。

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聚光灯，以及四周昏暗、封闭的墙壁。

这里不是刚才的后巷，而是VIP区域深处的一间私密审讯室——或者是说，刑房。

她试图动弹，却发现自己被铁链死死锁在一张冰冷的钢椅上。

双手反剪在背后，双脚也被镣铐固定。

不仅是她，旁边还有一张椅子。

「佳佳！」

姜曦媛惊呼出声。

白佳佳被绑在她身边，头无力地垂着，眼镜不见了，脸颊红肿，显然遭受过殴打。

「醒了？」

阴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光头经理手里拿着一条沾了水的毛巾，粗暴地擦着手上的血迹。

他身后站着四个彪形大汉，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东西呢？」

光头经理扔掉毛巾，走到姜曦媛面前，一把揪住她湿透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搜遍了你们全身，连内裤缝隙都摸过了，没有。」

他的眼神像毒蛇一样在姜曦媛身上游移，充满了暴戾与焦躁。

「老板说了，账本要是找不回来，今晚这里所有人都得死。」

「我不懂你在说什幺……」姜曦媛咬着牙，冷冷地瞪着他。

「还装？」光头经理冷笑一声，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姜曦媛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血丝。

「你这只母老虎嘴硬，我不意外。」

光头经理转过身，目光落在还未完全清醒的白佳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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