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坛之上，风彻底停了。

这种静止并非自然的宁静，而是某种恐怖的能量积压到了极致，连空气都被挤压得无法流动。

圆丘顶端的汉白玉台面上，三个女人呈品字形站立。

苏青青那一身玄黑色的凤袍在静止的空气中依然猎猎作响，仿佛那是她自身释放出的气场。她看着另外两个自己，眼底的冰霜有一瞬间的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终于圆满的释然。

“玩够了吗？”她问。声音冷淡，却带着只有自己能听懂的纵容。

苏曼曼那一袭红衣如火，赤足踩在冰冷的玉石上，脚踝上的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中闪烁着即将毁灭一切的狂热。

“还没呢，”她娇笑道，指尖缠绕着一缕发丝，“不过，我也累了。这世间庸脂俗粉太多，还是姐姐们的味道最好闻。”

苏晓晓一身麻衣，双手合十。她没有看另外两人，而是通过云层，看向了更高处的虚空。那里，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这场神迹。

“归位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声叹息，“众生太苦，我们需要给他们一点……真正的希望。”

话音落下。

没有任何预兆，三人同时向前迈出一步。

这一步，缩地成寸。

在那六个跪在台阶下的男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三道身影并没有撞在一起，而是像水滴融入大海，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彼此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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