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的一个秋夜，巴黎郊外的豪宅笼罩在薄雾中。苏烟站在二楼阳台，身上披着厉霆的黑色丝绸睡袍，领口松散，露出锁骨上那道淡去的鞭痕。风吹起她的长发，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黄金细链——链坠是一枚小小的锁，锁芯里刻着她的名字缩写“S.Y.”，这是厉霆在债务清偿后的第三个月亲手为她戴上的。

她没有离开。

不是因为无处可去，而是因为这里已成了她唯一想去的地方。

厉霆从身后走来，脚步轻得像影子。他没穿衬衫，只着一件松垮的黑色长裤，胸膛上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他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低哑：“在想什幺？”

苏烟转过身，仰头看他。厉霆的深眸在夜色里像无底的潭，里面藏着她熟悉的占有欲，也藏着她花了几个月才慢慢读懂的温柔。

“在想……如果那天我没签契约，现在会在哪里。”她轻声说。

厉霆的手指滑进睡袍，复上她的乳房，指腹轻轻摩挲乳头：“你会后悔。”

苏烟笑了，眼角弯起：“也许吧。但我更后悔……没早点遇见你。”

他低头吻她。这个吻不像以往的掠夺，而是缓慢而缠绵。他的舌头探入，卷住她的，带着淡淡的红酒味。苏烟踮起脚尖回应，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指尖嵌入他后颈的短发。睡袍滑落肩头，露出赤裸的肩与胸，乳头在夜风中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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