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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温燃分开的这一个月里,陈烬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他没回那间满是回忆的老房子,也没去第一次遇见她的城中村。他住进了城市另一端的酒店套房,房间里一尘不染,没有她的发丝,没有她的气味,没有任何关于她的痕迹,什幺都没有。
这样很好,他对自己说。
白天,他把自己钉在工地上。钢筋水泥的碰撞声震耳欲聋,灰尘呛进肺里,汗水浸透工装。
他需要这种近乎自虐的疲惫,需要让身体累到极限,这样脑子就不会有时间去想别的。
夜晚,他把自己扔进赛车场。引擎的轰鸣撕裂夜空,速度表盘上的指针不断右转,世界在挡风玻璃外扭曲成模糊的色带。
每一次漂移都贴着失控的边缘,生死就在毫厘之间。他需要这种濒临死亡的快感,需要让肾上腺素飙到极限,这样心脏才不会感到疼痛。
他真的以为自己没有很想她的。
只是闭上眼睛的时候,温家那晚的画面总会一次又一次浮现在脑海里——她站在洗手间里,笑魇如画,那笑容里甚至还带着点落井下石的畅快。
门内发生了什幺?他不知道。可她那红肿破皮的嘴唇,凌乱的发丝,锁骨上若隐若现的痕迹,都在无声地控诉:密闭的空间,纠缠的兄妹,一场见不得光的欢爱。
凭什幺?
凭什幺他只能像个观众,旁观这对兄妹上演爱恨交织的乱伦戏码?
他得让她疼。
像他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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