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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什言还保持着后靠的姿势,手里那支笔在卷子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她没动,她这话摆明要挑衅他的意思。
但杜柏司什幺也没说。
他转了下手里的钢笔,银色的笔身在夕阳余晖里划出一道冷光,然后他垂下眼,目光落在桌面上摊开的教案上,仿佛刚才那场对话从未发生,可温什言看见了,在他擡眼看向自己的那一瞬,他眼里有东西。
很轻的东西。
轻得像窗外飘过的云,像她无数次试图抓住又从他指缝溜走的那种不可名状的情绪,它存在过,短暂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它确实存在过,在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有过一刹那的波动。
温什言想弄懂那是什幺。
办公室从四人变成她们俩个人。
她张开嘴,舌尖抵着上颚,准备问,但杜柏司在她发声前站了起来。
杜柏司起身,低头看了眼表,“你还要留在这多久?”
温什言愣住。
他就这幺走了。
甚至没看她一眼。
然后,“啪。”
顶灯灭了。
夕阳的光从窗外斜斜切进来,把他身影拉得很长,长到几乎触到温什言的脚尖,他在那片昏黄的光里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空无一物。
没有温度。
没有她期待或害怕的任何东西。
温什言坐在原地,手指一点点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她低眼,随后坐在杜柏司的位置上,仰头,呼吸。
杜柏司在躲她。
至于为什幺躲,那得问他本人,温什言眼睛瞟向虚掩的门缝,几秒,她突然笑起来,笑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显得突兀又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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