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忪看着她走过来，脸上一直挂着那抹笑，直到她站定。

“怎幺？”付一忪笑着问，“看见是我，很生气？”

“付一忪，”

她叫他的名字，人看她。

“看见你，我路就不顺了。”

付一忪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微微倾身，拉近距离。

“你把他忘了。”

温什言擡眼，对上他的视线:“忘了谁？”

“他。”

付一忪不说名字，但温什言一定知道是谁。

温什言看着他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明媚，却冷:“你凭什幺觉得，你能做得了我的主？”

付一忪也笑，往前走了一步，温什言不退，只仰头看他，眼神挑衅。

“我想，就可以。”他说，声音很轻，但怎幺听，温什言都听不舒服。

她被这句话逗笑，笑声清脆，带着刺:

“就算身边不是他，也轮不到你。”

说完，她不再看他，干脆利落地转身，朝着公寓楼门口走去，步伐平稳，甚至比任何时候都稳，这句话，是从她内心发出的。

付一忪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他脸上的表情慢慢沉淀下来，不再有笑，也没有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摸过鼻梁的手指，又擡头，望向温什言消失的楼道口。

半晌，他才极轻的，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温什言这姑娘的脾气，他想着，摇了摇头，笑意更深。

“真够劲。”

只是有时候太倔，倔得近乎不知死活，他倒觉得，这倔劲儿有点过了，过到伤人伤己，不过，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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