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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浸没在热浪中的秘密
深夜返家的静默
公寓走廊的感应灯一盏盏亮起,叶芯轻手轻脚推开家门。屋内漆黑,只有玄关小夜灯洒下柔和暖黄,像一双隐秘的眼睛轻轻注视。她把门轻轻关上,发出极轻的「喀」响,心跳却比公园树荫下还急促。脱掉帆布鞋,脚掌踩上冰凉木地板,那股凉意瞬间从脚心窜上小腿,像细小冰蓝舌尖沿着过膝袜边缘缓缓向上描绘。她抱着书包,蹑足走进房间,反手锁门。房间里弥漫她身上淡淡洗衣精香,混杂咖啡厅残留的咖啡豆气息。
(……在那种荒诞的野火之后……我竟然还要回到这间充满洗衣精香味的坟墓里装乖……)
无法平息的回忆
叶芯把书包放在椅上,整个人缓缓坐到床沿。百褶裙因动作向上微卷,露出白皙大腿与过膝袜上缘一线细嫩肌肤。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腿,脑海不受控制地浮现公园老榕树下那一幕——月光下湿亮的脉动、黏腻水响、浓烈麝香随着夜风飘散。她咬住下唇,隐约尝到一丝血的铁锈味。双手不自觉按在膝盖,指尖用力到指节发白。房间安静得只剩自己越来越乱的呼吸,与窗外远处机车偶尔呼啸而过的低鸣。
浴室里的召唤
终于,她起身脱掉针织衫,露出简单白色内衣。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起细碎潮红,锁骨窝像两枚被夜色轻吻的小酒窝。她解开裙子拉链,让百褶裙滑落脚边,然后缓缓褪下已彻底黏腻的内裤。那块布料离开肌肤时,拉出一丝晶亮银丝。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热水哗啦注入浴缸。水蒸气迅速升腾,镜面蒙上一层薄雾,像隐秘的呼吸覆盖整个空间。空气变得温热潮湿,混着玫瑰沐浴乳的甜香。她把栗色短发盘起,露出细长雪白颈子,踏进逐渐注满热水的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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