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林里来说，这一个月过得像一年。

不是难熬，是太满了。

每天上课，她不再趴桌子睡觉，不再偷偷刷手机，而是真的在听。手里拿着笔，在本子上记，遇到不懂的，先圈出来，下课堵着老师问。

班主任第一次被她堵在走廊里的时候，吓了一跳：“林里？你有什幺事？”

“老师，刚才那道题，我没听懂。”

班主任看着她，像看什幺稀有动物。

但林里没管那些，把本子递过去，指着上面的笔记，认认真真地问。

班主任给她讲了一遍。

她听完，点点头，说了声谢谢，走了。

班主任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

后来这样的场景又发生了几次，各科老师们才慢慢习惯，林里确实在学，不是在演戏。

有时候课上讲的内容，她听懂了，但做题的时候还是卡住。她就等晚上回家，问段怀森。

客厅里，两个人并排坐着，面前摊着课本和练习册。

林里拿着笔，蹙着眉，盯着纸上的题。段怀森在旁边，偶尔开口指点两句。

不聊天，不说笑，不开小差。

好几次林岸应酬回来，都看到这样的场景：客厅的灯亮着，林里坐在桌前，低着头写字，段怀森在旁边看书。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有翻书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林岸换了鞋，走过去，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林里擡头，看他一眼，“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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