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前这半个月，林里过得像打仗。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半睡觉，中间除了吃饭上厕所，就是看书做题。手机扔在一边，有时候一整天都想不起来看。

她发现一件事，忙起来的时候，性瘾好像会自动减弱。

以前她一天能想那事儿八百回，看见段怀森就想往他身上贴，晚上躺床上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但这半个月，她累得倒头就睡，别说想了，连梦都没做几个。

加上生理期来了，更是什幺想法都没有。

林里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也能过正常人的生活。

段怀森看着她每天抱着书啃，偶尔眼神交汇，她也就是看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做题。

有一次他站在她旁边，她正在算一道大题，算得眉头紧蹙，他伸手想碰她脸，她直接躲开，头都没擡。

“别闹，马上算出来了。”

段怀森手停在半空，看着她。

她真的在算，很认真，睫毛垂着，嘴唇抿着，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

他看了她一会儿，把手收回去，安静地坐在旁边。

期末考试三天。

林里每天早出晚归，考完一门回来，也不对答案，直接翻开下一门的书继续看。

林母看着都心疼，端了水果上去，让她休息一会儿。

林里头都不擡：“放那儿吧，我一会儿吃。”

林母叹了口气，把水果放下，悄悄退出去。

三天考完，林里走出考场的时候，腿都有点软。

但她心里有数，这次考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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