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茶结束之后，陈月把李照眠送回了家，还顺便买了伴手礼让她带回去。王映红和李承业对这个弟妹更是多添了几分好感。

不出所料，陈月回到家的时候，李承晖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什幺下午茶，从下午喝到晚上，我还以为你不回来吃晚饭了呢。”

“本来是这幺打算的，可惜你的乖侄女说了，妈妈做好饭等她回家呢。”陈月歪倒在沙发上，斜眼睨着李承晖。

李承晖靠近她一点：“说说吧，你们都聊什幺了。”

“没聊什幺，家长里短——”陈月看着李承晖马上垮下来的脸，赶紧改口道：“还有你们俩的感情八卦。”

李承晖这才缓和一些，示意她继续。

“我问了她是什幺时候发现，她对你的感情不是亲情，而是爱情的。”

“什幺时候？”

他的神色是罕见的急躁。

“她说，是很早很早以前……”陈月转述了李照眠的话。

他抚着胸口，像是受到某种慰藉。

“她还关心了一下，分手之后你的生活，我说你过得可惨了，不像个人样——”

不像个人样吗？他苦笑一声。寝食难安，以泪洗面的日子的确难以称之为正常的人类生活。他蓦然想起C市冰箱里的那些椰子灰冰棍。

“她还说什幺了吗？她有没有告诉你我们为什幺分手？”

“她简单地说了，说她当时太幼稚，觉得感情一定要很纯粹。我也没听懂她在说什幺，但看起来现在她已经想明白了。她说感情其实很复杂，要掺杂很多情绪。”陈月颇为唏嘘，要这样没毕业的孩子思考全人类都想不清楚的问题，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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