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寺外的素斋堂依旧热闹，油烟与糖水的甜香混在一起，让人有种俗世与清净交错的奇妙感。

两人并肩走下石阶。

山风比刚才更清凉了些，吹散了几分黏腻的气味，也让人清醒不少。

奉承允还是牵着她的手。

不是紧握，也不是随意——

是那种刚好让人无法抽离的力道。

陈欣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尖微微动了动，像是在确认这份温度是真的。

她轻声开口：

「你今天……怎幺会突然带我来这里？」

奉承允没立刻回答。

他踩着石阶往下走，步伐稳得像什幺都影响不了他。

过了几秒，他才淡淡说：

「你昨晚那样子，再闷在屋里，迟早发疯。」

语气还是那种不怎幺好听的直白。

但陈欣却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讲话一定要这幺难听吗？」

奉承允侧头看她，挑了挑眉。

「我有说错？」

「……没有。」

她小声回。

然后又补了一句：

「可是你可以讲得好听一点。」

奉承允轻哼一声。

「我不是哄人的那种人。」

他顿了一下，忽然低声补了一句：

「不过——」

他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

「你例外。」

陈欣整个人愣了一下。

心跳像被轻轻撞了一下。

她擡头看他。

奉承允却已经把视线移开，像是那句话只是随口说的。

「看路，别摔了。」

语气恢复一贯的冷淡。

但耳根却隐约有点不明显的红。

——

走到半山的平台时，陈欣脚步慢了下来。

「承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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