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资产与负债的最终平衡

深夜两点，温泉会馆的长廊静得掉针。

阿诚站在门口，像是一座石化的雕像。门缝里偶尔传来美惠压抑的、带着破碎哭腔的声音，每一声都像重锤击打在他那微薄的自尊上。他看着自己那双算过无数精确帐目的手，现在却连妻子的安全都算不进去。

房内，大灯被关掉，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美惠，妳看，妳老公守在门口，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课长沈建国坐在床沿，将美惠整个人拉到两腿之间，粗糙的手指强行撬开她那因为羞耻而紧闭的齿关。

美惠那身兔女郎装早已残破不堪，黑色的丝绒布料被撕开，露出大片雪白却带着红印的肌肤。那对兔耳朵掉在床脚，沾染了泉水与酒渍。

「妳觉得，他还爱妳吗？」课长的声音带着毒药般的诱惑，「还是说，他现在其实很感激妳？感激妳用这副身体，帮他填平了那个原本会让他家破人亡的黑洞？」

「不……阿诚是为了救我……」美惠闭上眼，泪水在枕头上晕开。

「救妳？他是救他自己。」课长冷哼一声，动作变得毫不留情，他将美惠翻过身去，让她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双手反剪。

「现在，我要进行最后的『实体核销』。妳要记住这种感觉，每一分每一秒的入侵，都是在帮阿诚扣除债务的本金。」

在那个深夜，美惠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在那种极致的、带着痛感的羞辱中，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虚无。当课长在她耳边疯狂报着那些债务数字时，她发现自己的内心深处，竟然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的快感——既然已经是债务的一部分，那就彻底沦为工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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