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宜给公寓的垃圾桶打包完准备出门扔垃圾，她裹上风衣戴上口罩，沙发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徐子燃翻了个身，嘟囔着说了一句根本听不懂的话。

周宜拿上玄关的钥匙等电梯，电梯里面人不多，但是一捧要两个人才能擡动的红玫瑰占了电梯的位置，周宜擡眼看着电梯内一位浑身logo的小留咬着香烟对着手机屏幕敲敲打打一边傻笑，电梯久久等不到人体感应，缓慢合上。

她只能换了个电梯，这次里面什幺人都没有，很顺利地下楼，扔垃圾一气呵成，周宜不着急回公寓，反正回去也要照顾少爷，她点开邮件查看新邮件的消息，回复完教授之后去拿她下楼时点的咖啡。

她拿开托盘上的玫瑰，店主是一个叙利亚人，喜欢为在店喝咖啡的顾客送上一支沾着露水的玫瑰。

啜饮带着奶沫的咖啡，舌尖捕捉到淡淡的苦涩，暖黄色的吊灯打下来，昏暗中无声滋养蛰伏的欲望。

她的手链闪闪发光，转动间碎钻和带着logo的金属很养眼，周宜觉得就像她自己一样。

被饲养的，闪闪发光的奢侈品，光鲜的面子，以及随时等待出二手和赠送的抵押物。

她喝了两口就走了，公寓大楼一个被植物遮掩的转角，鬼一样的哭声幽幽传来，周宜转了半圈，玫瑰花男蹲在地上哭的满脸通红，像被抛弃的狗，那捧示爱用的999朵玫瑰凄惨地歪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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