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困在他怀里。

双手抵着他的胸口，用尽全力想推开，却像推在一堵墙上，纹丝不动。

他的手臂如铁箍般收紧，将她牢牢锁住。

「云祁——放开——」她挣扎着，声音发颤，「你这样——」

他低下头，唇贴近她耳侧。

「晚棠……」声音低沉，压得极深，「让我陪你……好吗？」

苏晚棠猛地一震。

「不行——」她拼命摇头，眼泪瞬间涌出来，「我是你嫂子——不能这样——云祁，你清醒一点——」

声音越来越急，最后几乎变成哭喊。

可陆云祁没有停。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素服的领口——

猛地一扯。

撕裂声在灵堂里炸开。

清晰、刺耳，无处可逃。

「不要——」苏晚棠失声尖叫，双手慌乱护住胸口，「不要——这里是灵堂——云谦还在——」

她擡头。

视线被泪水模糊，却仍清楚看见——

遗照上，那张安静的笑脸。

「云谦……对不起……对不起……」她哽咽着，整个人颤得厉害。

陆云祁抓住她的手腕。

强行拉开。

将她护在胸前的双手压到身侧。

他俯身，唇贴近她耳廓。

「他看着，又怎样？」

声音很轻。

却冷得像刀，一寸一寸割进她心里。

「他让你守了两年空房。」他停了一下，唇角缓慢勾起，「现在——让我来填补。」

苏晚棠瞳孔猛地收缩。

脑袋空白了一瞬。

她想反驳，想挣开，想逃——

可四肢发软，像失去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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