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顾言诚和青棠二人双双沉默。

一块大石的消失，随之而来的不一定是如释重负，也有可能是空落落的迷茫。

“饿不饿？”

在一个红灯的路口，顾言诚停下车子侧头问道。

“还好。” 青棠的声音仍然带着厚厚的鼻音，哭到虚脱之后，自然没有了胃口。

顾言诚拉过她放在腿边的手，被冰凉的触感吓了一跳，下意识摸了摸她的额头。

还好，不烧。

家里的阿姨应该早就准备好了晚饭，顾言诚担心这幺晚了青棠会太饿，打算先买点吃的让她垫垫胃。

但他想了想，还是打算不做耽搁，快些赶回家。

到家之后，青棠依旧觉得胸口堵得慌，没什幺胃口。

在顾言诚的坚持下，她勉强就着温水，吃了半碗饭。

夜色已深，一点点饱腹感并没能催生困意，青棠索性蜷缩在沙发一角，对着虚空处出神。

顾言诚冲了个澡，松垮地系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青棠仍安静地窝在沙发里。

他正欲举步走近，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看了看屏幕上的显示，调转脚步转弯去了书房。

等处理完公事再度折返，青棠竟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坐在那儿。

和刚刚不同的是，她换上了居家的睡裙，头发也是刚洗过的，蓬松又慵懒的发丝一部分垂落搭在肩头，一部分垂落在腰间。

顾言诚走上前去，发现她闭着双眼靠在沙发上，似乎是睡着了。

可听到他的脚步，她又很快睁开了眼。目光瞬间停留在他左脸的巴掌印上，微微有些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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