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风这时吹了过来，翻动桌上的纸巾角，叶偲缇看着莫怀孜的表情是如此沐浴在有她的幸福里，这种被莫怀孜呵护与珍惜的感觉围绕着让叶偲缇产生了一种叫做勇气的物质，

她垂下眼像在衡量什幺，接着擡起头，声音有点沙哑却很清楚说：「我想去玩水。」

莫怀孜愣了一秒，像被光照到的猫那样眨了眨眼问：「现在吗？」她的语气温和，却带着认真检查的意味。

「现在。」叶偲缇点头回，手心却在莫怀孜的掌心里悄悄出汗。「我……我想试试看。先从浅滩开始，如果可以，再慢慢靠近海，但不一定要下去。」

「真的想要？」莫怀孜又问了一次，像是要把每个字闻过才收进胸口。

「嗯。」叶偲缇吐出一口气，嵴背挺直了一点。「我不想一直被阴影牵着走。我第一任……」她没有把句子说完，但海的咸味替她补上了后半段。「我不想再被那个画面卡住，也不想再一直被恐惧紧紧箝制住⋯⋯」便擡起头，双手捧着莫怀孜的脸说：「我想要正常的跟你在一起，我知道⋯⋯敢泡进去海水里跟我们的爱情没有太直接的关系，可是，我想为了你、为了我们一层一层的突破自己，靠近海会更像是一种象征性或仪式⋯⋯」

莫怀孜能够了解叶偲缇的意思，便把叶偲缇的手包紧，拇指缓缓在她虎口画着小圈圈说：「好，我们照你的节奏走。只要你说停，就停，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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