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开砚没说话，牵着蒲碎竹的手往出租屋走，裘球不紧不慢跟着，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裘开砚一路问它好多事：“来这里好玩吗？”

裘球目不斜视，脚步都没顿一下，仿佛这个问题不值得它回答。

裘开砚看了一眼蒲碎竹，发现她的注意力开始转移，嘴角一翘，继续问裘球：“有没有欺负人？”

裘球扭头扫一眼裘开砚，又高傲地踏上楼梯。

裘开砚轻笑，“嗯，厉害。”

“那想我了吗？”

裘球停下来，裘开砚往上跨到它面前，它才不情不愿地蹭了一下他的腿，继续昂首阔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来到出租屋门口，裘开砚遗憾地表示，“裘球宝贝，谢谢你的护送，现在可以回去了。”

裘球直直看着裘开砚，一身的拖把布条纹丝不动，把蒲碎竹看得心都软了，在她开口之前，裘球毫无留念转身，步态优雅地走了。

蒲碎竹散去的阴郁又缠上来，在门合上那一瞬，她固执地重复，“为什幺不回答？”

裘开砚眉眼弯了弯，“我以为走到八楼，你就忘了。”

“我没忘。”蒲碎竹眉头蹙着。

裘开砚上前摸摸她的头：“好好，不生气了啊。”

鉴于左手还缠着绷带，蒲碎竹这次是用握，握住他的手腕拿开，“谁生气了！”

“我，是我，我在生气。”

蒲碎竹更气了，什幺真的自己假的自己都被气没了，她一点都不想理裘开砚了，擡脚就要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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