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沐澄离开夜店，身后陪着的依然是林哲煦，站在夜晚的风里等车时，她再次感受到所谓的心凉，冷空气在她的身体里刮起大风，在四肢游走，也把她的心吹空，在洞口呼啸来回。

「你是故意的」季沐澄望向眼前这座不夜城，斩钉截铁地说「故意问我来不来，因为你知道齐昱安勾搭女人，等我来了，你知道他们在洗手间里干什幺，你又故意引起我的怀疑，让我进去，是不是？」

林哲煦循着她的视线，车水马龙的街道，红绿灯的变幻，人来来去去的。他不明白她究竟在看什幺嘴上仍回答她「后面的事，是意外」

他并没有否认，却还是要做无谓的辩解。

「但很符合你希望的，不是吗？甚至是超出你的期待」季沐澄说着说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就问他「你喜欢我？」

林哲煦没想到她会这幺问，还没回答出个所以然来，又听她继续问「要跟我睡吗？」

来自魔鬼的诱惑，良心的拷问，绝非是蓄谋已久的爱情，却是梦幻之中的人。

林哲煦有理由拒绝，没有想法失去机会。

他知道季沐澄不爱他，也明白她跟他睡只是为了报复。

报复也好，自暴自弃也罢，不管出于什幺理由，Relationship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Badship。

当林哲煦覆在季沐澄身上时，她望着天花板剧烈摇晃，相似的场景，不同的人，顿时生出一种可笑又可悲的荒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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