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张嘴说些什幺，但只有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挤出。

她的身体仿佛被看不见的丝线牵扯着，向某个方向倾斜。

她的手伸向空中，又无力地垂下。

这个场景，就像一个等待被填充的空白。

一个等待被解读的密码。

陈默的大脑，立刻将这个“故障”与苏婉早前的异常行为联系起来。

那眼神的空洞、手指的抓挠、病态的亢奋与随之而来的焦虑。

他站起身，走向巷道。

每一步都坚定而迅速，但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弯下身，伸出手，扶住她瘦弱的肩膀。

她的身体冰冷而沉重，完全没有肌肉的张力。

“还好吗？”陈默的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情绪色彩。

女孩没有回应，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

她像是一段失去了支撑的骨架，摇摇欲坠。

她的指甲，本能地抓住了陈默外套的衣袖，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她的呼吸声更响了，像是拉风箱的声音，又短又急。

她的脸紧贴着他的手臂，传来潮湿而冰冷的触感。

她的口腔中，隐约散发出一股混杂着酸涩与腥甜的气味。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

卫衣的袖口滑落，露出了一截细瘦的皮肤。

在那里，他看到了几处细微的、几乎要与皮肤颜色融为一体的针孔。

针孔的周围皮肤略微泛红，像是刚刚愈合的伤口。

他扶着她起身，女孩的体重很轻，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散。

他没有再问她还好吗，他知道这并非简单的“还好吗”所能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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