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下的白稠已经汇聚成漥，黏得能拉丝，精液、乳汁、尿液、爱液、血丝五味翻腾，腥甜腐香像活物爬进鼻腔。

刚被所有人轮奸过一轮的瑟蕾娜，从众人的围绕中，得到短暂的喘息，甫一落地，双膝一软，便陷入那滩黏液，膝盖以下瞬间被染成乳白。

她已分不清是谁的精液、谁的乳汁，还是她自己的泪。

瑟蕾娜仰躺其中，乳肉半沉，红肿的乳尖依然挺立，被灌满精液的小腹微鼓，阴唇开合著，

像刚被喂饱的圣杯。

过了好一阵子，她睁开眼，泪痕与精液黏在睫毛，声音沙哑：「够了……可以……饶了我吗?」

她擡头。

三百双眼睛仍在燃烧，却不再是饥渴，而是某种近乎朝圣的狂热。

他们跪成一圈，额头砸地，齐声低吟：「圣母……圣母……」

声音像潮水，一波又一波，拍打她的耳膜。

瑟蕾娜想笑，嘴角却扯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成了他们的神，却是以最卑贱的姿态。

瑟蕾娜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硕大的乳房红肿发胀，青筋在雪肤下蜿蜒，像地图上的河流；乳尖被吸得破皮，却仍在滴落乳汁，

她的小腹鼓起，像怀了三月的胎，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肚脐，一股热流从子宫炸开，沿着脊椎窜上喉咙。

她张嘴，吐出的不是呕吐物，而是一句呻吟：

「更多……」

声音沙哑，却带着圣歌的尾音，像被玷污的圣言。

铃声再响，

叮——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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