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笑从的手臂环过来，将闻柚柚收进怀里，他的手臂很长，让闻柚柚觉得自己像被什幺冷血具绞杀力的生物缓慢层层缠裹，他的体温偏高，肌肤长久相贴便会渗出薄汗，带来潮湿黏腻的触感，她搬来与他同住，夜晚他都会这样将她锁进怀里入睡，像确认占有。

闻柚柚开始是拒绝同住的，但无法拒绝。

温笑从紧密的缠绕让她肺部空气变得稀薄，被盯上的猎物很难指望捕猎者会主动松开獠牙，他的手臂像沉重的锁链环在她腰际，下颌轻抵她发顶。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

“过两天有假期吗？”

闻柚柚被他身上的热意蒸得难受，背上沁出细汗，她试着向后挪了挪，想拉开点距离，温笑从的手臂收拢，轻易将她拖回原位，甚至更紧按向自己胸膛，他的声音贴近她耳廓：“我们可以去约会。”

闻柚柚过了几秒才低声说：“好。”

停顿片刻，她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像沙子摩擦：“明天……我要回自己公寓拿点东西。”

温笑从低下头，在昏暗光线里看了看她的侧脸，他很少限制她的自由，至少表面会维持尊重，他点了点头，松开环抱她的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司机会送你。”他说完，手臂重新圈住她。

第二天，司机将闻柚柚送回她许久未住的公寓，打开门，她走向书桌，拉开最下方的抽屉，取出一个深色防水的文档袋。

没有打开查看，只是沉默将它塞进随身带来的双肩背包最里层，拉好拉链，走到窗边，站在那里，安静望着窗外熟悉又略显陈旧的街景，看了很久，眼神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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